第 7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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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條薰一進家門,甩掉鞋子,把手機開機,開始瘋狂打電話。

此事已經火燒眉毛,她必須把機主找到,白天萩原研二說網戀時候的神情她還歷歷在目,人什麼都能缺但不能缺德,她敢對天發誓她絕無給萩原研二任何錯覺,可架不住他無需對手就能獨自澎湃的愛情戲。

眼下唯一的解決辦法就是物歸原主,把女主角按在屬於她的位置裡,讓他們二人共譜美好篇章,皆大歡喜。

她抱著不聯係到人不罷休的決心,拿出事先準備好的充電寶,一整晚準備什麼也不乾,專職打電話。

手機那頭一直忙音,她坐到屁股發麻,站起身,跪倒在床上,換了個姿勢繼續撥打,就在她用完一個充電寶,準備再續一個時,那頭終於有人接了起來。

「你好。」北條薰連忙把手機貼在耳邊,「我們拿錯手機了,你現在有時間嗎,我想跟你見一麵。」

對麵沒有聲音,北條薰的話像浸入湖水的泡沫,沒有得到任何波瀾回應。

「你還好嗎?」北條薰把通話音量調到最高,她仔細的聽著,在電流和遠方汽車轟然駛過的間隙裡,有微弱的呼吸聲。

「救救我....」終於,對麵的人開口了,她氣若遊絲的求救,「請你,救救我...」

北條薰從床上一躍而起,她胡亂的套著襪子:「你把位置報給我。」

在知道位置信息後,她慌亂的抓過包奪門而出。

她跑到樓底,被風一吹,腦子清醒了點,這不是主線劇情,她無法預見接下來的情節和危險,事發突然,對麵沒說清楚遇到了什麼事情就掛了電話,她此刻一個人貿然過去很可能幫不上忙還白送人頭。

既然不是主線無法預知危險,那她就把它變成主線。

北條薰從包裡翻出了警員冊,在其中找到了鬆田陣平的號碼,她勾了勾嘴角,撥了過去。

她現在手裡還有一次更改劇情的機會可以防萬一,鬆田陣平克了她這麼多次,當她一次免費保鏢也算將功補過了。

接起電話的時候鬆田陣平正在打遊戲,她能清楚的聽到遊戲通關的音效聲,北條薰突然拿不準鬆田陣平會不會為了關係一般同事的一通電話就趕過來。

「我這邊遇到一個緊急事件,你能過來一下嗎?」她還是決定試一試,「我在警察署宿舍。」

她聽見那頭有人抱怨著走了一人怎麼開黑,一陣嘈雜之後,他的聲音清晰的傳來:「等我。」

鬆田陣平來的很快,他穿著連帽衫,黑色的自然卷此時更加張狂的向上伸著觸角,仿佛從什麼戰鬥現場剛爬出來一樣。

「鬆田剛剛是發生了爆炸了嗎?」

「能隻因你一句話停下手裡的遊戲,甩掉開黑的隊友,這樣的男人世上不會再有第二個!」

「天吶,太拉好感了,同事一句話就過來幫忙,鬆田就是看起來大大咧咧其實內心細膩的大男孩呀。」

「薰姐緊要時候會想到鬆田,說明銀行的生死之交還是靠譜的,這才是搭檔該有的樣子吧,該鬧鬧,遇到正事絕不含糊。」

「我接到一個女人的求助,她現在很危險。」北條薰把大概信息告訴了他,還不忘施以好處,「我需要你跟我一起去救援,這次要是成了,我們共享獎章。」

鬆田陣平敏銳的察覺到她的隱瞞:「她為什麼不報警,而是跟你求助?」

「這....」北條薰在心裡飛速的編著瞎話,她總不能把拿錯手機這件事說出去吧,可她想半天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

「位置很耳熟。」鬆田陣平沒有繼續追問,他想了想,「前幾天飯後聊天時,前輩提到最近好幾起尾隨事件都發生在這區域。」

北條薰立刻變了臉色,她拽著鬆田陣平就沖了出去。

現在是深夜,街道上人和車都很少,他們疾速奔跑著,坐地鐵太浪費時間,打車又攔不到,他們隻能加快腳程,鑽進街道小巷之間,尋找更近的路線。

在狂奔的時候,北條薰感覺到自己的心和肌肉都在不停顫抖,她起先是拽著鬆田陣平,後麵她的體力實在是跟不上了,喘著粗氣的停在路邊,她想歇一歇,可一想到那個女人很可能被變態傷害,她便血湧上腦,咬著牙向前沖去。

終於到了目標位置,她雙腿虛浮,直挺挺的要往下墜,鬆田陣平眼疾手快的拉住她的胳膊,將她的身子穩住。

「先去找她。」北條薰喘著氣揮手,踉蹌的往巷子裡走,她打開手電筒模式,小心地看著地麵。

光線掃到不遠處一個人影躺在地上,她穿著露背連衣裙,腳上的紅色高跟鞋已經丟失了一隻,她麵朝下躺著,看不清麵貌,隻能依稀看出她身材比一般女子高大很多。

北條薰悲痛的大喊:「mikoy小姐,你沒事吧,mikoy小姐!」

她掙脫鬆田陣平的攙扶,撲了過去,她把女人翻過來,撫開糊在她臉上的發絲,露出一張妝有些花了的臉,她痛心著:「是我來晚了,都怪我。」

鬆田陣平也跟了過來,蹲在她身邊,他問:「先打急救電話吧,我通知署裡,讓同事們過來取證。」

就在他們商談接下來的流程時,女人悠悠轉醒,她睜開眼睛,盯著正在側頭和北條薰說話的鬆田陣平看,她掙紮著起身,又一個泄力倒在了鬆田陣平的懷裡。

「我給你叫了救護車,你再忍一忍。」北條薰以為她不舒服,關切的說。

「不要叫救護車...」她出聲阻止,「也別讓警察來。」

她的聲音粗嘎,北條薰越聽越不對勁,她拿著手機將光源對準了她,一雙被眼線包裹微紅的眼睛,暈染的口紅,開闊的肩膀,平坦的胸部。

北條薰猛地湊近觀察,發現她的喉嚨處有隱約的鼓起,她手指摸上去,是喉結。

這他媽是個男人。

她先是覺得慶幸,沒有女生遭到不可挽回的傷害,下一秒她便覺得天崩地裂。

北條薰摁著太陽穴,仍不死心的問:「你就是mikoy小姐?」

「你怎麼知道我的花名。」他躺在鬆田陣平的懷裡,看他的眼睛眼波流轉,半分沒有分給北條薰。

北條薰站在來,隻覺得眼前一黑,要不是強大的精神力支撐,她此刻就想昏厥在地,長眠不醒。

鬆田陣平被他看的毛骨悚然,他微微把他推離懷裡,咳嗽了一聲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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