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 66 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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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汪!」在院子裡瘋跑的小黃許是感受到主人的憤怒,迅速地跑到了吉川陽太郎身邊,呲牙咧嘴地沖降穀零怒吼著。

坐在秋千上的柯南也反應過來了,他連忙按下暫停鍵,從秋千上跳了下來,快速朝兩人跑去。

柯南拽了拽吉川陽太郎的衣擺,「陽太郎叔叔,你先鬆開安室先生。」

僵持片刻後,吉川陽太郎頹然地鬆開了降穀零,他肩膀下垂,身形有些佝僂。

沉默了好一會兒後,他的嘴角向上牽扯出一個難看的笑容,「你們是在開玩笑對嗎?那個男人強得離譜,還被這麼多人尊敬崇拜著,怎麼可能會出事。」

他祈求地看著兩人,甚至不願意說出那個字,仿佛說出來了就會成真。

降穀零抿抿嘴,正準備說些什麼,柯南連忙製止了他,生怕他再說出些什麼刺激到吉川陽太郎。

「陽太郎叔叔,你先看看這個吧。」柯南從兜裡掏出手機,點開視頻,遞給了吉川陽太郎。

吉川陽太郎哆嗦著接過手機,他死死地盯著屏幕中的那個男人,隻覺得有什麼東西在胃裡撕扯著,那是名為悲痛的東西,令他的身體變得如同冰塊一般寒冷。

屏幕裡正在切腹的男人,曾是他年少時最為憧憬的對象。他也曾想像男人一樣,成為一名保護大家的警察。可後來,他的家庭卻被男人牽連,遭受了莫大的苦楚。

簡短的視頻播完後,庭院裡再次陷入了沉默,隻有微風的聲音,簌簌作響。

「當年阻止救援的進藤大吾一派,在視頻發出後,都已經落網了。」降穀零開口打破了沉默,這次他的語氣要溫柔許多。

吉川陽太郎恍若未聞,他垂著頭,依舊保持著看視頻的那個姿勢,一動不動。小黃也停止了吼叫,正在用腦袋,磨蹭著他的小腿,好似在安慰一般。

「吉川,我們今天來除了取東西,還有一件事就是想讓村民們知道進藤大吾已經落網的消息。這麼多年來,天井先生他並非什麼都沒做。

「真是的。」吉川陽太郎被降穀零的話觸動了,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如同一縷煙,微不可聞「誰要那家夥做這些多餘的事的,我才不會感謝他呢。」

柯南看著不知什麼時候就已經淚流滿麵的吉川陽太郎,默默遞過了一張手絹。

吉川陽太郎拒絕了柯南的手絹,他摸著自己濕潤的臉頰,哂笑,「什麼嘛,我居然會為那家夥流淚,太遜了。」

他先是用袖子胡亂地擦過臉,而後,又長長地嘆了口氣。那是很長很長的一口氣,似乎包含了他這麼多年來的愛與恨,憧憬與怨懟。

「這件事就交給我吧。」他揚了揚手中的手機,「小朋友,你的手機先接我用一下。」

吉川陽太郎帶著兩人回到了便利店。

「陽太郎,你回——」便利店老板正與兒子打招呼,但在看到降穀零與柯南後,就頓住了,她的記憶力顯然不錯,依舊記得這個曾經詢問過她天井家的陌生人。

「老婆婆好。」柯南乖巧地打著招呼。

降穀零就機智多了,「打擾您了,夫人。」

這個稱呼讓便利店老板臉上的表情,好上了不少。

吉川陽太郎撇撇嘴,「油嘴滑舌的家夥。」他徑直走到電腦邊,將柯南手機上的視頻上傳到了電腦上。

「謝謝你的手機,小朋友。」他將手機還給了柯南,又打開了電視,操作一番後,電視裡播放出天井拓真的那則視頻。

「哐當」,便利店老板的手中的水杯突兀地掉到了地上,發出巨大的聲響。

「陽太郎,這是真的嗎?」她嘴唇顫抖著問。

「嗯,拓真哥他用自己的命拉下了進藤大吾,媽媽,我們的仇報了。」他說得雲淡風輕,絲毫看不出在宮崎家庭院裡那悲傷的模樣。

有兩行清淚自便利店老板眼中流出,「不,我是問,拓真他,真的走了嗎?」

吉川陽太郎的麵皮抖動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他艱難地吐出一個字,「嗯。」

便利店老板俯在收銀台上,嚎啕大哭起來,哭聲裡包含的情緒太多,柯南與降穀零一時間竟也無法分辨她為何而哭。

等便利店老板的情緒宣泄得差不多了,吉川陽太郎介紹道,「這是宮崎的朋友,安室透先生與柯南,是他們為我帶來了拓真哥的消息。媽媽,我要告訴大家,這件事,是拓真哥為我們報仇了。」

「好,你去吧。」便利店老板說著,又緊緊地抓住了降穀零的手,「拓真那孩子,最喜歡的地方就是林檎鎮了,可惜後來」

便利店老板有些難堪地停頓住了,天井拓真沒能回來的原因正是因為他們啊!是他們不敢惹那些高官,害怕他們對僅存的家人出手,所以自私地將一切錯誤歸咎到了無辜的天井拓真身上。

她死死地咬著自己的嘴唇,因為過於用力,唇上泛起點點鮮血,她深吸了幾口氣,壓下心中萬般思緒,「你們可以幫忙把他帶回家嗎?他已經好多年沒回來過了。至少,要讓他睡在離父母近一點的地方,拜托你們了!」

降穀零有些為難,當初內閣省官員們埋得炸彈是那種威力很大的炸彈,天井拓真連同那棟別墅被炸成了粉末,屍骨無存,後來那個地方又被嚴密監控了起來,他不能保證一定可以帶回天井拓真的骨灰。

但看著麵前頭發花白的老人,最終,「我會盡力帶回天井先生的骨灰的。」

柯南和降穀零離開林檎鎮時已是傍晚,鎮上的廣播裡播放著吉川陽太郎的聲音,正緩緩講述著天井拓真的事跡。鎮上一片喧囂,他們哭泣著,大笑著,怒喊著,歡呼著。

被外界被剝奪了所有榮譽的天井拓真,在這一刻卻成了林檎鎮的英雄,如同他年少時的那樣,再次成為了林檎鎮的驕傲。

柯南仰頭看著降穀零,問道:「安室先生,天井先生他看到這一幕會開心嗎?」

降穀零緊緊地抱著箱子,手指泛白「會的,一定會的。」

從林檎鎮回來後,柯南和降穀零再次來到了工藤宅。

打開箱子,他們並沒有發現任何與組織有關的東西,有的隻是天井三兄弟年少時珍貴的回憶。

他們一一拆開了三個包裹,天井拓真的珍寶是一張全家福,照片裡年少的天井拓真蹲著身,一左一右地摟著水尾蒼介和宮崎蓮笑得好不燦爛,他的身後是宮崎夫婦,正慈愛地看著三人。

水尾蒼介和宮崎蓮的則要零碎的多,有春天的一朵花,有哥哥送的糖果,還有對方的糗照等等。

最後,他們找到了三張泛黃的紙條,紙條上是三人對未來的期許。

看完紙條後,柯南和降穀零都有些無法控製住情緒,在探查天井拓真的這幾天,他們像是也參與到了他的過去,沉重而悲壯的過去。

他們收整好時光膠囊,準備拿到天井拓真的骨灰後,一起送回林檎鎮,卻收到了吉川陽太郎的電話。

電話裡,吉川陽太郎告訴他們,已經有人將天井拓真送回來了,是個名叫諸星真治的男人。

諸星真治,天井拓真曾經的左右手,被天井拓真所救後,追隨他的腳步成為一名警察。

如果是他,的確可以取到天井拓真的骨灰。他出身名門世家,父親諸星登誌夫是東京都警視廳副總監,警察們的二把手,他的哥哥是政府高官,在此次事件中又更進了一步。他本人是警視長,搜查二課的負責人。

以他的身份家世能取回天井拓真的骨灰,也不足為奇。

兩天後,降穀零收到了黑田兵衛的消息,榊原進一被找到了!

榊原進一被天井拓真藏在了米花市醫院附近的一棟別墅裡,每天都有人按時給他送來食物,他甚至還可以點菜,除了沒法與外界交流,這簡直和米蟲沒什麼兩樣。

黑田兵衛找到他時,他正翹著腿躺在床上打遊戲,床邊還放著水果,好不愜意。

榊原進一一見到降穀零和柯南,就熟練地說道,「你們也是要問白蘭地的情報吧。」顯然,他已經接受過一輪審問了,才會如此熟練。

「白蘭地就是一個海帶頭的青年,黑田管理官給我看了照片,就是那個宮崎蓮。他是組織最重要的實驗體,關於他的代號就是因為這個才取得的。據說他是被朗姆帶回來的因此深受朗姆器重。我能跟的實驗不多,隻知道他與雪莉酒父母的『銀色子彈』有關,總之他的身體很特殊,每個季度都會去實驗室檢查治療一次。後來雪莉酒學成歸來後,他就由雪莉酒負責。再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榊原進一自顧自地講了一大段話,降穀零和柯南交換過情報,自然知道雪莉酒是誰,拔腿就往阿笠博士家趕去。

今天阿笠博士帶著堅村弘樹去參加學術會議了,水尾蒼介最近身體不好,再次住院中。此時灰原哀正黏在姐姐宮野明美身邊,自從姐姐失而復得後,灰原哀變得越發粘人了,常賴在宮野明美身旁撒嬌。

宮野明美也很寵溺這個妹妹,幾乎稱得上有求必應。

柯南和降穀零一開門就看到兩人相親相愛的樣子,特別是柯南,他看著向來冷冰冰的灰原哀一副撒嬌賣癡的樣子,渾身的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降穀零想起麻生成實的話,一道亮光閃過腦海,「明美?」

宮野明美嚇了一跳,手中的零食袋掉在了地上,「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明美,你就是明美。你是跟麻生醫生學的易容術吧?別裝了,我們全都知道了。」降穀零肯定地說道。

宮野明美蹲下身,撿起地上的零食袋,不作回答。

「灰原,這次來,是想請你將白蘭地所有的情報告訴我們。」柯南看著灰原哀認真嚴肅地問道。

灰原哀和明美不愧是兩姐妹,如出一轍的裝傻技巧,「白蘭地?什麼白蘭地,我不知道誒?」

「我們已經知道宮崎蓮就是白蘭地,還有他曾經是實驗體的事情,請不要糊弄我們。」柯南抗議道。

見事情實在瞞不下去了,宮野姐妹交換了一個眼神。

「行吧,你們要問什麼?我知道的會都告訴你們的。」灰原哀嘆了口氣,白蘭地不要怪我,不是我不幫忙隱瞞,實在是糊弄不過去了。

四人圍著餐桌坐著,麵麵相覷。

先開口的是宮野明美,她講述了一遍與宮崎蓮認識的經過,著重講了宮崎蓮是如何坑的朗姆,她又是在宮崎蓮的安排下如何死裡逃生,改頭換麵活了下來,末了還格外強調道,「雖然宮崎君從小在組織長大,但他真的很討厭組織,一心想摧毀組織,他真的不是壞人!」

宮野明美說完後,灰原哀也開口了。

「宮崎他其實不效忠朗姆。當年朗姆是實驗室的負責人,因此作為實驗體的人都很討厭他,比如說宮崎,琴酒和貝爾摩德。他們三人都是我父母『銀色子彈』的實驗體。不過方向不一樣,其他兩個成功了,但也證明了組織追求的時光倒流,在他們那個方向不可行。」

灰原哀頓了頓繼續說道,「宮崎雖然是失敗的實驗品,但他的那個方向是可行的。但因為他失敗了,所以每個季度都要檢查治療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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